“自然不是。”周文說:“是我從古籍中讀到的, 不過前些年,我好奇地嘗試過這些辦法, 發現都可行。”
薑響倒抽一口涼氣,都試過?都可行!
很快,他又高興得手舞足蹈。
“若當真可行,從此以後,天下紙張的生意,再不會是夏陽蔡傢獨門獨戶的生意,也再不怕他們坐地起價瞭!奶奶的,原來老子平日裡用的所謂青紙,都是蔡傢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青藤皮做的?就這還要一刀五十文?黑瞭心肝的!”
他氣得破口大罵。
直到聽見女帝陛下的輕笑聲,和湯老幹咳聲,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宣政殿中,禦駕面前。
“陛下恕罪,微臣一時失態。”
“無妨。”鐘離婉擺擺手,輕問:“那薑愛卿,你看這造紙工坊,是否可行呢?”
“行,太行瞭!”薑響回答得斬釘截鐵。“必須行!陛下,若能將造紙術掌控在我們自己手中,別說義學,便是朝廷今後的用紙都能自産自銷,這省下來的錢,積年累月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!”
不過後果就是蔡傢必定震怒,指不定會如何作妖。
但這些年看陛下做派,似乎也沒想與這些世傢善瞭。
他便將這後半句話吞回肚子裡。
高興瞭一會兒,他忽然又想起自己懷中還有另外一本小冊子,忙將造紙術藏入廣袖之中,拿出另外一本。“這裡寫的又是什麼?”
見狀,鐘離婉與周文、湯法交換瞭一個好笑的眼神,也懶得去追究這守財奴的下意識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