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完瞭,真是沖他來的!
一瞬間薑響考慮瞭許多,飛快把冊子上的內容在腦子裡過瞭一遍,結合女帝陛下一貫的行事作風,他火速明白到這位陛下的意圖。
這件事,她是非做不可的。
對面兩位至今一聲不吭,想來是早已知曉此事,甚至全力支持瞭。
陛下獨獨問他如何感想,要的,不過是他的一個態度,點頭支持,從此徹底站隊,若是拒絕……
薑響苦笑一聲,女帝陛下如今實力蒸蒸日上,與日俱增,他哪裡敢拒絕。何況這些年所出政令,著實讓大越民生得到瞭極大的改善,每年國庫也日漸豐盈。
他一個小小戶部尚書,既不結黨營私,也不與其他勢力來往過密,立場不是一目瞭然嗎?
何必非要他一再明確呢?
可有些話,他又不得不說。
“陛下此舉,千古一大仁政也。薑響鬥膽,敢問陛下,這義學打算開多少間?是隻在金陵城,隻在衆府城,還是?”
“逐城逐縣,逐鎮逐村,朕都想設下如此義學。”
鐘離婉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薑響苦笑:“陛下雄心壯志,微臣佩服。微臣鬥膽再問,陛下可知文房四寶如今市價幾何?一名孩童入學五年,束脩全免的話,陛下可知,要耗費多少錢財?”
鐘離婉這回更加幹脆:“朕沒想好,愛卿以為呢?”
薑響險些被氣死,這到底是皇帝,還是無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