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一旁的小安子等人偷笑不已。
“這有什麼好笑的,你們坐兩個時辰議政試試。”她佯裝生氣道。
“坐兩個時辰還行,議政就算瞭。”小安子討好地說:“當誰都與您一樣,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裡之外嗎。您與太師打的那些啞謎,奴才們可是聽都聽不明白。”
“那就努力聽明白。”鐘離婉不接他的馬屁,懶懶地說:“哪天聽明白瞭,朕就也給你們實差,讓你們當官去。”
“陛下說笑呢。”
“朕沒說笑。”鐘離婉在殿中走瞭幾步,松瞭松筋骨,一臉認真地說:“治理天下需要人才,隻要有真才實學,朕就敢用,不論他出身如何。”
“身份?朕一道旨意的事。”
最後一句話,她隻是隨口一說,聲音壓得也低。
可是五步之外站崗守衛的隱二卻聽得分明。
他極為震驚地擡頭看瞭女帝一眼。
鐘離婉卻一無所覺,這是她心中所想,但身邊人的本事,她也是清楚的。
並非可堪大任之人。
也懶得再走回永樂殿,便吩咐小龐子,讓人將晚膳送到此處來。
等著佈菜的時候,她隨手翻瞭翻堆在書案上的一堆奏折,漫不經心地問:
“隱一,可有周文的消息?他們一行人眼下到哪瞭?”
“回陛下,咱們出發後十天左右他們才啓程,一行人中還有不少老弱婦孺,估計腳程會比咱們慢上不少。大概還要二十來天,才能抵達金陵城。”
“二十來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