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法點點頭:“是該如此。”
府兵,與身經百戰的邊軍自不可同日而語,畢竟前身隻是各地守軍,與衙役沒有差別。
但勝在改革後,被鐘離婉分瞭出來,成為隻聽她一人調遣,甚至能夠直達天聽的一股勢力。
且這些年裡,招募的府兵多為精壯,隻要有出色的老將好好帶一帶,哪怕最終訓練出來的戰力拼不過邊軍,也至少能拔高幾個度。
鐘離婉理想中的府兵,便是一支哪裡有難,她撥下軍需,他們裝備起來,就是一支大軍的隊伍。
身為鐘離婉的老師,湯法很清楚這位女帝陛下有多看重這府兵屬。
她既然願意將這麼重要的一支隊伍交給蕭易,想來是將蕭傢人,視作自己人瞭。
他便放心多瞭。
鐘離婉眼角餘光一直在留意他的表情,知道他對自己這樣的安排很是滿意後,便說:
“眼下朕頭疼的,是周文……老師以為,朕該如何安排他的官職才好?”
她一臉誠懇地問。
湯法莞爾一笑,半帶著寵溺地說:“陛下也不用跟老臣兜圈子,既然周文是您親自請來,想必陛下已做好打算,要重用此子。”
被戳穿瞭小心思,鐘離婉也不覺尷尬,頑皮地笑瞭笑,沒有接茬。
湯法繼續道:“當年,周文也曾短暫入過朝堂。雖如曇花一現,可他的才幹與能耐確實令人驚豔。陛下也知道老臣的性子,隻要他所作所為都是為我大越謀福祉,莫說高官厚祿,便是要老臣將自己這太師之位拱手相讓,老臣也是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