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若她真如自己所想,是那位貴不可言的貴人本尊,就希望她更加萬事如意,事事順心。
張大娘衷心地在心裡祝願說。
“我一定會好好讀書,認字,不辜負她對我的好。”
張衡輕撫著錦盒中貴重的紙筆,低聲地說。
好去尋她,完成他們的承諾。
鐘離婉,鐘離。
等他長大瞭,他就順著這個姓氏去找她。
——
另外一邊,劉勝正忙著將墻角劈好的柴禾搬進廚房,眼角餘光瞥見一人緩緩推門而入。
他先是警惕地丟掉懷中柴禾,隻撿起最粗的那根,做出攻擊的架勢,一臉兇狠地看著眼前這個披頭散發,衣衫破爛,臉更是髒的都看不清楚面目的男人。
“你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闖到我傢來!”
那人先是愣愣地看瞭他半晌,隨即笑出一口白牙。
這幅樣子看在劉勝眼裡,更加可怖瞭。
而那人甚至笑出瞭聲,徑自走近。
就在劉勝頭皮發麻,嚇得想不顧一切地沖上去,按照阿嶽哥哥教的,一棍把這歹人打暈,再去喊人來幫忙的時候,那人開口瞭:
“斧頭,是我啊,三個月不見,你又長高瞭!”
熟悉的聲音讓劉勝愣住,等意識到這人是誰以後,頓時淚眼婆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