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娘壞笑一聲:“身邊的女官!”
張傢衆人面面相覷半晌,忽地大松瞭口氣。
“娘,說話不帶這麼大喘氣的。”
“我都快被你嚇死瞭。”
“你這老婆子。”就連張有才都受不瞭瞭,一個勁地拍著胸膛,翻著白眼:“盡作怪。”
張大娘大笑一聲:“想什麼呢,陛下萬金之軀,出門在外,身邊不得帶百八十個護衛?婉姑娘呀,就是其中一名女官,還是陛下面前極為受寵的,奉命來咱們這邊體察民情的時候,遭瞭回災,與護衛走散瞭,才來到咱們傢呢。”
不等其他人接著再問,她繼續告誡:“往後啊,外頭若有人問起,婉姑娘的事,你們隻說是金陵城來的官傢千金,到咱們後山狩獵的時候,誤踩瞭陷阱,被咱們給救瞭便是。婉姑娘初來時那副模樣,誰也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。要是被我知道你們在外頭亂嚼舌根,給咱們傢惹瞭禍,別怪老娘到時候六親不認,讓你出去一人做事一人當。到時候貴人想如何處置你們,老娘更是不管的。”
“都聽清楚瞭?”她環視諸人。
衆人連連點頭。
女帝陛下身邊的女官,與金陵城來的官傢千金也相差無幾,都是金貴人,不是他們這等普通小民惹得起的。
看出孩子們都意識到瞭此事關系重大,張大娘滿意點頭,吩咐散會:“清楚瞭就行,知道你們性急,那就一起來看看婉姑娘都送給咱們什麼東西瞭。”
衆人聽到這話,紛紛激動起來,高興地回瞭自己房中,取出禮物,一一打開。
先前之所以在老村長面前埋汰四兒媳婦,說沒有準備給她的禮物,實在是因為那貨太不像話,張大娘氣不過,才故意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