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將從前的事,一一道來,蕭鼎越聽,心裡越是震驚,同時,更加困惑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幫她?難道是她用嫂子的性命,威脅你瞭?”
“沒有。”
托這傻子一根筋,直腸子,不愛動腦隻會鬼嚷的福,周文也沒有在回憶中停留太久,感慨太多。
他回過神來,冷靜地說:“我隻是在她身上,看到瞭一絲可能。”
“什麼可能?”蕭鼎問:“難道你還指望這個女人能良心發現,迷途知返?”
周文好笑地看瞭他一眼,也不忍戳破他那淺薄到不能再明顯的小心思。
“她雖有野心,卻不乏對蒼生的悲憫。你看她登基以後,可有憑借手中大權,肆意報複當年欺辱過她的人?沒有。相反地,她頒下惠民律,主動減輕賦稅,與民休息。”
“將來……”他突然住口,緩緩一笑,將餘下的話咽瞭回去。
將來她要做些什麼,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。
“我願意幫她,實則不僅僅是為瞭幫她,而是想幫一位有著雄心壯志,心懷蒼生,想讓這世道變得更好,讓萬千百姓過得更好的君主。”
“她?心懷蒼生?”蕭鼎嗤笑一聲,想也不想地反問周文:“大哥,你別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周文滿臉無奈:“這兩年你行走江湖,自己沒長眼睛去看嗎?”
“你是說她那些荒田三年不稅,每月給一個孩子十文錢的政令?我看見瞭。”蕭鼎冷笑:“可我也看見,底下那幫貪官污吏,還是要讓百姓捐各種苛捐雜稅,十文錢隻給五文!再好的政令,到瞭這群貪官手上,都不會兌現!她要真是個明君,為什麼不先把這些蛀蟲給除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