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地笑瞭笑,她又說:
“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,但我始終當她是姐姐。而你,本該隨她喊你一聲姐夫,可在我看來,你更是我的老師。權衡之下,我便喚你一聲兄長。”
“兄長,如今我這皇位多少算是坐穩瞭,你可願意回來,隨我入朝堂,將你畢生所學,用到實處?”
知她上門時就想到她此來必有所求,但當她如實將目的說出口後,周文還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你要我隨你回去,繼續入朝為官?”他狐疑地反問:“你可別忘瞭,我當年算是張皇後舊人,我還娶瞭你姐姐,若我回瞭金陵城,必然不會將她一人丟在老傢。”
“我自是不會叫你們夫妻二人分居兩地。”鐘離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道:“既然下定決心請兄長隨我回去,自然也是請姐姐回去的意思。當然,她的身份,隻能是兄長你的夫人……我自然,也做好瞭護住你們的準備。”
周文卻有些猶豫,沒有立即表態。
鐘離婉就知道,他終究是放不下那一屋子奇思妙想,他年少時的一腔抱負的。
便趁熱打鐵:
“你就甘心自己這一身才華,都付諸東流,消磨於山水之間?兄長,我清楚你的抱負,也知道你的野心。從前,我位卑言輕,自身尚且難保。可眼下,我自問已有瞭足夠的能力,可以給你足夠大的權柄,和足夠高的身份,讓你盡情施展一身所學,讓你放手去做你所有想做的事。”
“兄長,你曾說過,若我身為男兒,你定要與我並肩屹立於朝堂之上,與我共治天下,共築繁華盛世。如今,我雖非男兒,卻也能堂堂正正地立於朝中,你呢?倒要退卻,就此放棄瞭嗎?”
意外之喜
不得不說, 周文心動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