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沒有,非但沒有,這些年來每回他察覺到有些不懷好意的勢力順藤摸瓜找過來時,都會有另一股勢力將其攔截。
他這些年來的生意也是順風順水,無人敢來找茬。
這些跡象統統說明,有個身居高位之人,在護著他,或者說,在護著他們。
因此這些日子他總在琢磨蕭鼎轉述的那句話:
“……而不是死於非命的時候,都隻能無聲無息地倒在最陰暗的角落裡,好像屍首都會玷污瞭誰傢的土地似的,賤草一樣的人!”
誰人死於非命過?還是無聲無息地?
答案其實顯而易見,這三年裡,他其實也不是想不到,隻是一直,沒敢往那想。
自那一別後,她銷聲匿跡瞭三月有餘。
張皇後說,是因為小九生母病故,小九要送母親骨灰返回故裡,並在那替母守孝,歸期無定。
這無疑是謊言,他從一開始就知道。
既然張皇後恨小九生母恨到,連人死瞭都不肯給名分,也不許她葬入皇傢墳地,又豈會這樣好心,放小九歸鄉?
不過如今看來,這謊言,無疑是建立在真相之上的。
小九的母親,怕是真的死瞭,而且還是……死於非命。
否則小九繼位之後,又怎會不給她相依為命的母親,一個太後之位呢?
那誰是讓她母親死於非命的罪魁禍首?
這無疑是個尖銳至極的問題。
至少於他,於鐘離初而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