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得阿嶽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。
芊芊玉手抵在他寬闊的胸前,她踮起腳尖,湊近他耳畔。
如玉般白皙的脖頸近在咫尺,這難言喻的誘惑讓男人危險地瞇起瞭眼睛。
可她下一秒含笑的低語,又讓他的心毫無預兆地漏瞭半拍:“我就不追究你瞭,梁國來的細作。”
話音剛落,她已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,空留他滿懷的餘香。
他情不自禁地拂過左邊肩膀,那是她方才靠得最近的地方,此刻正燙得厲害。
他卻分不清燙的是外在那層皮肉,還是內裡那顆心。
念及她說的那句話,再看向女人離去時利落優雅的背影,他曬然一笑,朗聲道:“我可不是面對女人時隻能想到婚嫁之事的俗人,而是見瞭你才想到的。所以姑娘哪天招婿,千萬記得要告知在下。”
此話一出,院中諸人紛紛向他投來各色異樣的目光,有不敢置信的,也有戲謔調侃的。
小安子已經瞪大眼睛,提高瞭袖子,掄著胳膊就打算給這不知天高地厚,妄想吃天鵝肉的鄉野村夫一點教訓,卻被鐘離婉制止。
她回身一笑,“那我原諒你就是,等到瞭那麼一天,也一定想辦法通知你。對瞭,上門女婿等同女子嫁人,千萬要記得攢夠嫁妝。”
略帶俏皮地說完這句話,她頭也不回,徑自出門。
小安子和小黎非常好奇地打量瞭一眼這膽大包天的男人,猶豫著跟出瞭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