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有才本來樂呵呵的臉色登時一沉,低斥道。“才學會幾個字就讓你飄瞭?不知道自己是誰瞭?道歉!不然今晚給我滾到柴房去睡!”
張衡瑟縮瞭下,怯怯地看著阿嶽,很識時務:“對不起,阿嶽哥哥。”
“不打緊。”
而鐘離婉卻看著阿嶽,眼中帶著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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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張傢人用過早飯,扛瞭農具正要去村尾開荒。
張衡的父親,張傢長子懷揣著鐘離婉的紙條,早早出發進瞭城裡。
但他走後不久,黃石村的村長突然登門,身後還跟瞭一人。
穿著一身黑衣勁裝,生得俊俏,卻面無表情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。
張有才猶豫著問:“這位是?”
“有才,這位大人說,他與傢中主人失散,找瞭許多地方,都沒找到。”村長壓低瞭聲音:“你傢這兩天,不是多瞭位跟傢裡人走散的姑娘嗎?”
張有才正要回答,屋後突然傳來張衡興高采烈的聲音:“婉姐姐,我寫得怎麼樣?”
另一道女聲含笑道:“不錯,筆畫都對瞭。”
黑衣男子雙眼一亮,拔腿就往後院趕去。
張衡手拿樹枝,在地上練字,而鐘離婉則坐在他身旁的小馬紮上,含笑看著他寫。
忽聽一道難掩激動的聲音響起:“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