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她又欠下瞭一份人情。
鐘離婉輕嘆一聲,恨不得小安子他們立刻馬上找過來,這樣她至少能夠回報這些善良熱情的小民些許。
隱一找來
張慧很快去而複返, 且一臉欣喜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空手而歸。
果然進屋後,她從菜籃子裡,取出瞭一張紙, 一支筆,一端硯,並一根殘破墨錠。
“姑娘快看,這些足夠麼?”
“很夠瞭。”鐘離婉輕聲說。“有勞瞭。”
“那就快寫吧,寫完瞭,我把多出來的東西立馬還回去。”
鐘離婉點點頭, 伸手將那張紙對折,撕下一指長的小條。
研墨提筆, 寫下一小行字, 便作罷。
張慧眼巴巴地看著, 不由得詫異:“這就寫好瞭?”
“隻是叫他們知道, 我在這裡。”鐘離婉笑著回答。
“那,也不用寫字吧?帶個話不也是一樣?”張慧喃喃地問。
鐘離婉動作一頓,聽出她言下之意, 沒想到這樣一點紙, 也能讓她心疼至此。
又是好笑, 又是無奈,卻耐心回答:“若你傢兄弟替我去送口信,沒有信物,我傢奴仆隻怕不會輕信。”
可能還會將人綁瞭,嚴刑逼供, 確認再三後才會來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