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後生,看著冷冰冰。不說話的時候,眼神就跟山上的野獸一樣,怪嚇人的。但沒想到心腸這麼好,明明自己身上也沒多少錢,卻眼睛也不眨一下,都借給瞭斧頭傢。”
“而且晚姑娘你不知道吧?那天夜裡,你身子不舒服,也是阿嶽跑來喊醒我,說聽到你難受得哭瞭,讓我煮的薑湯。”
聞言,鐘離婉動作一頓,終於明白瞭那天晚上的怪異感何來。
“竟然是他?”
她就說,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巧合之事。
“那我真該謝謝他。”她由衷地說。
這樣說來,竟是她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瞭。
那人的眼神打從一開始就那樣強勢。
但似乎所有人都有同感。
看來他的目光本就充滿侵略性,並非隻是對她一人。
倒是她想多瞭。
鐘離婉自嘲地笑瞭笑,又說瞭幾句話,張大娘便起身離開,讓她趁著水還熱乎,趕緊洗瞭。
她走後,鐘離婉便依言洗瞭個熱水澡,也順道,將換下來的月事帶,在屋中角落裡清洗幹凈,晾曬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