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婉聽到這裡眉頭便緊皺不已。“朝廷明文規定,斧頭傢這等情形是可以免除勞役的。”
孩子們撓頭。“晚姐姐,這是什麼意思?”
鐘離婉回過神,暗道自己傻瞭,孩子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。“沒什麼,你繼續說,那斧頭平日裡對傢人怎麼樣?孝順嗎?”
“斧頭哥哥肯定是孝順的。”張小寶斬釘截鐵地回答:“斧頭哥哥跟我傢三哥哥是很好的朋友,都很孝順的。”
說話間,斧頭的傢已經到瞭。
傢門緊閉,但隔著圍墻,可以看到煙囪裡飄起陣陣濃煙。
鐘離婉還敏銳地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,像極瞭枇杷的味道。
她叩瞭門,沒過多久,裡頭便傳來斧頭的聲音。“誰啊?”
小小少年的聲音裡滿是警惕。
鐘離婉以為他是怕明婆子不甘心地找上門來鬧事,便回答:“我是張大娘的遠房親戚,和小寶一起來的。”
門後傳來門閂被取下的聲音,不多時,門便開瞭。
斧頭抱著個女嬰,站在屋內,奇怪地望著她。“有什麼事嗎?”
鐘離婉安撫地笑瞭笑:“我聽柱子說你傢長輩身子不舒服,正好我也算久病成醫,想來看看有沒有能幫的上忙的地方。”
她的笑容非常親切,斧頭得臉色肉眼可見地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