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們一傢,對相貌優秀的人,不論男女,都極其輕易卸下心防。
之前她對化名‘阿晚’的晚姑娘是如此,她傢老頭子現在對這個名叫阿嶽的青年,顯然也是如此。
不過張傢人也是有些莫名的運氣在身的。
這些年他們按這癖好選擇跟人來往時,沒有一次吃過虧不說,還經常能撿到些許好處……
思及此,張大娘也不囉嗦瞭,隻是嫌棄地看瞭眼滿目狼藉的門口,說:“行,老娘領著閨女去收拾客房,你們幾個,給我收拾好這傢門口這地,血腥味一點都不許留下,否則明天都別想吃早飯!”
說著便領著身邊一直在看熱鬧的小閨女往回走去。
她這一轉身,剛好露出瞭身後三尺處,站著的鐘離婉。
正在聽張有才和幾個張傢兒子興奮說話的阿嶽,似有所覺地回過頭,漆黑雙眸準確無誤地與鐘離婉暗自打量的目光撞在瞭一處。
青年緩緩勾起瞭嘴角,視線再也不肯移開。
這強勢又極具深意的註視卻讓鐘離婉擰起秀眉,瞬間警覺。
略帶警告地回瞪瞭一眼,她果斷轉身離去,留下一個略帶傲慢,不容褻瀆的挺直背影。
阿嶽卻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