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選擇按兵不動,閉眼假寐。
畢竟來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從窗戶跳進來擄人,就說明身手不凡,她即便清醒也無法保證自己安危。
不如不動聲色,寄希望於隱一、隱二及時趕到。
可惜後來事情的發展讓她很是失望。
隱一不知所蹤,趕來的隱二居然不是來人的對手,幾下就被打暈,丟在瞭地上。
她也被人當貨物一般扛走。
大概是她的氣息和心跳都洩瞭密,那人竟然看出她是在裝睡,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一刀劈在她頸後,她就徹底昏迷瞭過去。
等再有意識時,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濃烈又混亂的香味。
像是幾十種花香被不分先後不分濃淡地混合在瞭一起,異常刺鼻。
同時響起來一道刺耳非常的女聲:“醒瞭?醒瞭就起來吧!”
她很確信那人是在對自己說話,強忍著一切不適,鐘離婉睜開瞭眼睛,卻頓時被眼前景象看得愣住。
昏暗卻佈置得姹紫嫣紅的房間,狹小而擁擠,一名塗瞭厚厚脂粉,穿著清涼的女子正坐在房中唯一一張小圓桌旁,沒好氣地看著她。
那名女子看著有三十來歲的年紀瞭,衣著異常清涼,香肩半露,領子更是不翼而飛,露出大片雪白,頭上還插著一朵誇張又豔麗的牡丹花。
這顯然不是良傢人的穿著打扮,讓鐘離婉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真是晦氣。”那女子用打量貨物一般的眼神,將鐘離婉上上下下看瞭個遍,突然粗魯地朝地上吐瞭口痰,一臉嫌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