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五人一路向江南進發,路上走走停停。鐘離婉不但要體察民情,也要遊山玩水,帶著小安子和小黎嘗試瞭民間各種好吃好玩的東西。
如此這般用瞭月餘,直到六月下旬,才終於到瞭平原府境內,一處名為延安縣城的地方。
“都說江南富庶,奴才原來還不信,畢竟天底下哪有比金陵城更繁華的地方?今兒算是開瞭眼瞭,小小一個縣城也能這麼熱鬧?”小安子一邊將頭探出車窗,不住地打量,一邊嘖嘖稱奇道。
“江南魚米之鄉,靠山近海,再多的戰火也甚少波及此處,經年累月下來,自然繁華得很。”鐘離婉緩緩道。“行瞭,等找瞭客棧安頓下來,再放你出去好好逛逛。”
小安子喜不自勝地答應瞭,後知後覺地發覺鐘離婉臉色有些蒼白。
“主子,可是有哪裡覺得不舒服?”
“有些頭暈。”鐘離婉懨懨地回答。
小黎像是明白瞭什麼。“姑娘,咱們還是快些找傢客棧,我身邊帶著藥,借個爐子就好。”
小安子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瞭,連忙催促外頭的兩個暗衛:“快些,姑娘身子不適。”
隱二聞言,對隱一道:“我去疏散人群,你加快速度。”
如此風風火火地到瞭客棧,鐘離婉的臉色已經愈發蒼白,隻能倚著小安子慢步地走。
隱一在旁躊躇半晌,終究還是收回瞭想將其打橫抱起的念頭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鐘離婉一步又一步,艱難地進瞭屋。
“店傢,燒兩桶熱水來,要盡快。”小黎吩咐。
熱水來瞭,小安子也被趕瞭出去,隻剩下小黎一人伺候著鐘離婉褪去瞭衣物,看著褻褲上的血跡,小黎松瞭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