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法極力反對著。
就像鐘離婉昨天阻止他的原因一樣,都是為瞭臉面,湯法也覺得一國之君親自禮賢下士,給的臉面太重瞭,這以後要是不重用蕭傢,一定很難收場。
他昨天之所以請旨, 除瞭蕭易生性桀驁,確實需要他親自出馬說服之外, 也是為瞭給老友做臉。
但一國之君親臨?
太過瞭。
何況微服出巡, 跋山涉水這幾百裡路, 萬一路上遇到什麼危險, 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朕此去,也不全為瞭蕭易。”鐘離婉知道他的顧忌。
正好,有些事, 她也想早些說清楚。“老師不是一直問我, 那些奇思妙想, 治國大策都是誰提出的嗎?”
湯法精神一振:“難道?”
鐘離婉含笑點頭。“也是機緣巧合,朕發現那人與蕭傢人幾乎是比鄰而居。所以朕想親自去請他出山,入朝為官。”
“是那位乾坤大才嗎?”湯法忙問。
“正是。”
湯法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,不再極力反對瞭。
鐘離婉也露出笑容。
湯法有時雖然頑固不化,但為人正直, 忠君愛國。
處事謙遜, 愛提拔後輩,在為大越搜羅人才的事上, 向來盡心盡責,從不嫉妒他人。
“可是老臣實在擔心陛下的安危。”湯法又說:“不如陛下告訴老臣,那人姓甚名誰,住在何處,還是讓老臣替陛下走這一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