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謝南嶽這樣驍勇無敵、用兵如神的悍將,他們大越本就難與之匹敵。
如今北梁自己除掉瞭他,無異於自斷一臂,對大越的威脅也少瞭許多。
此消彼長,如今國泰民安的大越朝無疑勝算更大瞭。
他們自然是要拍手叫好的。
“老師說得極是。如此一來,咱們也有更多的時間瞭。”
……
時間緩慢地來到瞭五月,一封來自西南的奏報,卻叫鐘離婉皺緊瞭眉頭。
“蕭老爺子,在接到朕赦免他們罪過的旨意時,因情緒過於激動,就那麼去瞭。”
她失落地將消息與湯法分享,難掩自責:“倒是朕的不是瞭。”
湯法眼眶濕潤,畢竟他與蕭邱,其實也是相交多年的老友瞭。
先前之所以向女帝舉薦,除瞭蕭傢人有真本事外,也是有一份私心在內的。
“陛下不必自責,老臣知道他的。蕭邱這個人吶,行事不重利,卻重名,尤其是蕭傢世代相傳的忠義之名。或許這些年來,他就是為這麼一份沉冤昭雪的旨意,才撐著這一口氣,熬到瞭如今。眼見夙願得償,他這口氣就散瞭。”
湯法長嘆一聲:“但這對他而言,怕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聽瞭這話,鐘離婉的神色好看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