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婉雙眼一亮:“何人?老師請說。”
“當年太子謀逆失敗,蕭邱蕭將軍,作為其祖父,雖不曾參與,卻也被先帝在事後清算,舉傢都被流放到瞭西南荒涼之地。老臣記得,他傢中有兩位公子,一個天生神力,一個飽讀兵書,若陛下能夠下旨將他們召回,他們定會感恩戴德,聽憑陛下調遣。”
他口中所稱的‘太子’,正是當年永康帝唯一成年的兒子,也曾被立為儲君的三皇子。
也是湯法這等老臣唯一承認過的正統繼承人。
可惜後來起兵謀逆,失敗後被永康帝無情處死,所有相幹人等也遭瞭難。
蕭邱正是其祖父,即使曾為大越立下汗馬功勞,也沒逃過清算。
鐘離婉倒是沒有在意湯法口中的稱呼,她早就聽過蕭邱的名字,隻是聽說當時被流放前,老爺子身子骨已經因為舊傷複發,臥床瞭多年。
如今在流放之地過瞭這麼多年的苦日子,也不知是否還在。
聽瞭湯法所說,就知道老爺子不但還在,還有兩個可堪大任的兒子,她心下高興,果斷決定:“好!事不宜遲,朕這就下旨!”
……
西北,清寶縣,將軍府中。
看著傢奴手上完好如初,一口未動過的飯食,王夫人隻覺得自己的頭風之癥又要開始發作瞭。
打發走瞭傢奴,她進到屋中,隻見女兒王蕙蘭面色慘白地臥在床上,雙目緊閉,哪怕聽到她進門的動靜,也毫無動作。
“你這倔驢!”王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陳傢公子有什麼不好,世族子弟,還是個嫡次子,日後雖是傢中長兄當傢,但他母親已經放話,以後她嫁妝裡的鋪子田地,都是這小兒子的!陳傢公子人也生得俊俏,心地又善良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