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不信,我不信那個女人敢過河拆橋!”
王陽雲反手又是一巴掌,但這一回,他沒有就此罷休,而是揪起兒子的衣領,將他如拖死狗一樣,拖進瞭院子。
“關門!都給老子滾出去!”
他一路將王玉成拖進祠堂,扔在祖宗牌位前,大聲吩咐府裡的下人道:“拿傢法來!”
管傢戰戰兢兢地遞上小孩手臂粗的棍子,隨後與其他人一道,退瞭出去。
王陽雲接過棍子,就重重地掄瞭好幾下在王玉成身上。
一邊打,一邊怒罵:“老子打的就是你個眼盲心瞎的小畜牲!當初在金陵城,你色令智昏,著瞭那女人一次道,讓咱們傢失瞭一步登天的大好機會!”
“後來回瞭西北,那女人根基不穩,還要依仗咱們傢的名頭,你本該趁此機會拿捏她,結果又被她花言巧語蒙蔽,冒著老子的名號給她去瞭書信,給她撐腰壯膽。”
“現在,她翅膀硬瞭,站穩瞭腳跟,你以為她真會請咱們一傢回金陵城,跟她平分天下?癡人說夢!”
“第一年送來的軍餉翻瞭三倍,那是因為她還要穩住咱們!”
“第二年送來的軍餉如同往年一樣的時候,咱們就該有所警覺,可你小子死活就是不信,說什麼她有苦衷,相信她說的,朝中文武百官將她這個皇帝當作傀儡,還要逼著她成親,她不得不昭告天下,要為先帝守七年孝,以避婚事?”
“如今第三年瞭,她送來的軍餉還不如從前的一半,你總該無話可說瞭吧!你總該清醒瞭吧!”
隨著王陽雲怒不可遏的最後一句,棍子也應聲而斷。
王玉成從先前的哀嚎,再到如今的一聲不吭。
王陽雲低頭一看,發現他早已昏死瞭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