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品小縣令的女兒怎麼瞭?”王夫人反駁:“娶妻娶賢,她是要進到咱們府裡來,為你生兒育女,給咱們傢開枝散葉的。隻要心在你身上,在咱們傢,能把府裡的事管得井井有條不就好瞭?最應該的,還是管住你屋子裡那群妖精!”
“娘!好端端地,又說這些做什麼。”王玉成氣鼓鼓地說。
論掃興能力,真是無人能出老娘其右。
他重重地放下手中酒杯,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回來!”王夫人勃然大怒:“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鐘離傢那個小賤人!”
“娘,那是陛下!”王玉成回身就反駁道。
這無異於在王夫人怒火上又澆瞭桶油。
“我就知道!我看你真是被鬼迷住瞭心竅!那小賤人害你至此,害咱們一傢又回瞭這鳥不生蛋的鬼地方,你還對人傢念念不忘!怎麼著,人傢不過回瞭你兩封書信,又把你的心給攏住瞭?兒啊,你怎麼就是想不明白?那小賤人隻是在利用你!什麼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咱們回金陵,不過都是她禦下的手段罷瞭。她就是想借著咱們王傢的勢,替她壓住文武百官!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王玉成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她要借就借,又不是借瞭不還。娘,您跟妹妹身上穿的這綾羅綢緞,真以為是南商遠道運來的?老實告訴你,都是陛下命人夾雜在今歲糧草軍餉裡送來的。今年咱們傢從朝廷那得的東西,是往年不曾被克扣時的三倍有餘!有瞭這樣的底氣,咱們傢就能在邊城招募新兵,增添人手。早晚,哪怕沒有正大光明的理由,也是能回金陵城的。”
他沉下語氣,眸中,是滿滿的野心。
說完這話,不知想到瞭什麼,面色微緩,換上一副笑臉,柔聲對王夫人道:
“娘,她有些手段又怎麼瞭?有這樣手段,能禦天下的女人,娶進門來,不比那個七品官的女兒好?不更能給您長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