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說話的婦人噗嗤一笑:“還說我呢,你這想得比我的還美,老百姓做官?我是連夢都不敢這麼做的。”
兩個人一起笑瞭起來。
——
永康三十一年,冬。
這是以永康為年號的最後一年。
在湯法的支持下,鐘離婉下令,將各地府兵與衙役分別開來。
衙役始終隸屬衙門,為當地文官所管轄。
府兵卻由朝廷另外指派的武官所統帥。
且,府兵不得為當地之人。
各地府兵任選之後,將要無條件接受朝廷調令,前往他鄉任職五年以上。
作為補償,鐘離婉特地調高瞭他們的俸銀,增多瞭他們的休沐日,也加大瞭他們的權力。
以往大越重文輕武,同一品級下,武官還要對文官行禮,退讓再三。但從此以後,新令說,如遇府兵辦差,當地縣衙衙役,得先行避讓。
此令一出,朝中險些發生文武官之間的沖突。
得瞭便宜的武官們自然對鐘離婉無比擁戴,可長久以來一直壓在武官頭上的文官們,如何接受得瞭從此與一群大字不識,空有武力的莽夫平起平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