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她總執著於壓過張皇後與鐘離初母女;
難怪母親明明對榮華富貴都不上心,也不像對那個男人情根深種的樣子,卻不顧一切地做出那樣的事。
哪怕為此萬劫不複,她都毫無怨言。
腦海中,那一個血紅色的大字——
【爭】
不由自主地浮現。
鐘離婉擡手拭去眼角落下的淚珠。
神色重新變得冰冷。
……
日暮時分,珍珠為難地看著面前即將冷卻的膳食,很是猶豫不決。
“李姑姑,陛下說不喜歡人打擾她處理國事,可眼下,膳食都要冷瞭,這用膳過晚,可不利於龍體。咱們該如何是好?”
聞言,李姑姑莫名地看瞭一眼燈火通明的書房,嘆瞭一聲。“陛下從溫華宮回來就不對勁,這回且隨她去吧,等下回,咱們再進去提醒。”
珍珠點點頭,好奇地看瞭眼一旁木訥呆板的小黎,拼命地忍住瞭好奇。
雖然想知道陛下與六公主在室內究竟說瞭些什麼驚天秘密,可今日陛下沉瞭臉說話的樣子好生可怕,她不敢再逾矩瞭。
也就在此時,一名內侍從外跑來,與小龐子耳語瞭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