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溫柔地笑瞭笑,起身便準備離去。
“等等!”鐘離燕叫住瞭她。
她改主意瞭!那個消息,她必須得說出來!
鐘離婉緩緩轉身,好整以暇:“朕想說的都說完瞭,姐姐就是再想聽,也說不出來瞭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鐘離燕艱難地喘著氣:“為何張舒蘭恨毒瞭你和你娘?知不知道,為何你娘煞費苦心地侍寢,生下你?”
鐘離婉眼中的笑意一點點褪去,卻沒有如鐘離燕所願地接話。
鐘離燕卻知道,自己點中瞭她的死穴。
“因為你娘和張舒蘭,就如你與鐘離初一樣。我這樣說,你能明白嗎?”
似乎是想到瞭什麼有趣的事,她一邊磕著血,一邊卻張嘴笑瞭起來。
鐘離婉眉頭一挑,絲毫不慣著她:“陳泰被張傢兄弟聯手殺瞭,陳傢如今沒瞭頂梁柱,陳勝的通房丫鬟在熱孝內有瞭身孕,陳傢老夫人嫌丟人,卻也舍不得這極有可能是庶長子的孩子,已於月前舉傢遷回老傢瞭。想來出瞭孝期,就該成婚瞭吧?畢竟不在金陵城,誰在乎過門前,夫傢有沒有庶長子呢?”
鐘離燕怨毒地瞪瞭她一眼,陳勝,是她為自己看中的夫婿,也是她不擇手段從鐘離初手裡搶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