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連忙謝恩。
小安子確實要比小黎機靈得多,眼看鐘離婉身為九五至尊,卻主動提及從前艱苦的日子,與他們之間的交情,當即就放開瞭許多,笑嘻嘻地說:“我就知道陛下絕非池中之物,早晚有天是要一飛沖天的。”
鐘離婉佯裝薄怒地橫他一眼:“雖然朕顧念舊情,但讓你們來此當差,還是因為知道你們本性純善,為人正直。所以你這溜須拍馬的本事,既然從前不曾對朕用過,將來也不要再用。”
她將先前的“我”換成瞭“朕”,語氣雖不重,但也讓小安子瞬間收斂瞭嬉皮笑臉。
“奴才逾矩瞭,以後不會瞭。”
鐘離婉先是不作聲,端起清茶來飲瞭一口。
先前給瞭個棗,而後給瞭當頭一棒讓其清醒,如今,也該說正事瞭。
她徐徐道:“欽天監已為朕擇好繼位大典的日子,大典之後,朕的精力就要放在前朝和政務上。這後宮諸事,朕想快刀斬亂麻,早些定下些規章制度,以後各處照本宣科就好,免得再讓朕費心費神。朕特意在此之前將你們喚來,一是為瞭早些將你們護在羽翼之下,不論將來宮中生出多少變化,你們至少是無憂無虞的。”
話說到這裡,點到為止,讓他們回頭細想去。
“二是看重你們的心性,知道你們為人做事都可靠,也是朕為數不多的可信之人。不知你們是否願意為朕效力?助朕協理好後宮?”
最後拋出這巨大的甜棗,鐘離婉同時看向一旁的李姑姑和小龐子。
二人又是忐忑,又是激動。
大越從未有過女帝登基,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既是女兒身為帝,後宮自然不可能再有皇後之類的女主人,她這樣說,等同將皇後之責公平地分給瞭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