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不語怪力亂神,君子當正道在心。雖未舉行登基大典,可您已是我大越毋庸置疑的君主,自該按規矩行事。況且先帝生前看不到您,不也是因為您藏拙太過的緣故麼?若要老臣們扶棺捧靈,雖是恩典,可到底於您無益。隻怕到時又要傳出流言,說您這皇位不夠名正言順瞭。若陛下想要坐穩皇位,就不能讓人在這等禮數上做文章。”
鐘離婉認真想瞭想湯法所說,她根本不信鬼神,隻是純粹不想為那個男人扶棺送終罷瞭。
若能憑此收買湯法一衆老臣的人心,就再好不過瞭。
畢竟替皇帝扶先帝靈柩,可是百年難逢的大恩寵。
可湯法這話說得很是在理。
她本就是以女兒身即位,天下人的非議在所難免。
若在此場合她主動退讓,不按規矩辦事,豈非妄自菲薄,自認名不正、言不順?
反倒會給那些心懷鬼胎的人,可趁之機。
“老師說的對,是我考慮不周,那一切就按規矩來吧。”
第一次進言就被采納,湯法很是滿意。
鐘離婉又為他滿上一杯熱茶,“老師好生養著,早些痊愈,好來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