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兩萬禁衛軍,眼下隻聽鐘離婉一人調遣。
金陵城外的駐軍,他本想這兩日就收編,可還沒來得及下手,就出瞭這種事。
在這種無人可用的情況下,他憑什麼反?
王陽雲隻能憋屈地自請回西北去,繼續為大越駐守邊疆,護邊境安康,以此證明自己對女帝,對鐘離皇室,對大越正統的忠心耿耿。
衆臣這才放過瞭他。
王陽雲一傢隻好收拾行囊,在三日後,舉傢踏上返回西北的路。
臨行前,鐘離婉命人送去一大車的禮物,並奉上書信一封。
“說得倒是情真意切。”將軍夫人將那封信拿在手上,翻來覆去地看瞭兩遍,卻一臉嫌棄。
王蕙蘭不禁好奇地湊過來:“娘,陛下的信上說瞭什麼?”
將軍夫人回答:“她說,那天被你哥哥放火燒人的場面嚇到瞭,當晚就發起熱,不省人事瞭三天。等醒來時,一切大局已定,她也無力阻止,隻能以後給咱們西北軍的軍餉物資再加三成,讓你哥哥安心養傷,等日後再想辦法,將他召回金陵城。”
“當真?”王蕙蘭眼睛一亮。“那看來咱們的陛下,對哥哥還是有些真心的。等哥哥清醒瞭,母親記得一定要將這封信拿給他看,他一定高興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將軍夫人一臉疼愛地看向她:“都與教養姑姑學瞭這好幾個月,怎麼就是不開竅呢?鐘離婉這女人,不是什麼好人,我巴不得你哥哥離她越遠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