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婉咀嚼的動作停頓瞭一下,她索性放下筷子,一臉愁容。
她從前不施粉黛便已有七分顏色,如今妝容精致,容貌更盛往昔,再作出這樣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,真是叫王玉成心疼不已。
“怎麼瞭?”
“沒什麼。”她擡頭強笑著著回答。
微紅的眼眶看得王玉成直揪心。“別騙我瞭,這能是沒事嗎?是不是誰給你委屈受瞭?”
鐘離婉依舊不答話,卻一臉遲疑,像是有滿腔的冤屈要訴,卻不敢說。
“李姑姑,你們是怎麼伺候的?”王玉成嚴厲地質問一旁的李姑姑,還有噤若寒蟬的其他人:“還有你們!”
“你別跟他們生氣。”鐘離婉伸手捉住他的袖擺,軟軟地勸慰:“他們從前也和我一樣,都是不招人待見的,為瞭護我,還受瞭不少委屈,你別拿他們撒氣瞭。”
王玉成心都化瞭,乖乖地坐瞭回去。
“這麼說,真的有人給你氣受瞭?”
鐘離婉一臉意外,才知道自己說漏嘴瞭。
她嘆瞭口氣:“我原也沒想麻煩你。你知道的,我從前是什麼身份……宮裡好些人從前一直以張皇後馬首是瞻,習慣瞭怠慢我,輕視我。父皇剛離世那些天,他們見大將軍和你為我做主,至少還做瞭些表面功夫,不敢明目張膽地忤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