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總能兼得。”
周文溫言,疼愛地伸手摸瞭摸她的腦袋,笑道:“你呀,還是天真瞭。”
自古以來皇權更疊總伴隨著血腥與殺戮。
最是無情。
小九到底年紀小,心地純善,不明白人心的底限。
他搖瞭搖頭,後悔提及此事。
鐘離婉沒有反駁,也無須反駁。
眼下這抉擇是屬於張皇後的,他們作為外人和旁觀者,其實就連評價也毫無意義,更不純粹。因為認真說起來,他們已經雙雙把自己的未來,都系於張皇後的決定之上。
拋開所謂的情感,隻從利益出發來看,他們其實巴不得張皇後六親不認,一往無前才好。
所以周文沒有再多說,隻留下一句:“空瞭再來找我,我新釀瞭壇梅花酒,味道很淡,梅花香卻很濃,你們女孩子一定會喜歡。”
鐘離婉笑著應約。
目送他離去之後,鐘離婉回到興元殿,將這好消息,也分享給瞭殷切等待的鐘離初。
後者果然喜不自勝,拉著她高興地說瞭好一會兒的話,直到流風再三催促:“公主,該就寢瞭。”
依依不舍地放開鐘離婉的手,看瞭眼外頭天色,鐘離初其實心裡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說,都是今日見著心上人後,所積攢的喜悅和激動。“要不你別回去瞭,今夜和我一起睡。”
她對鐘離婉提議。
鐘離婉於是眼睜睜地看著,流風的臉色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