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乎艾雲的處置,張皇後也沒想隱瞞什麼。
甚至特意差瞭蔣姑姑,親自去知會鐘離初。
“娘娘知道,公主菩薩心腸,禦下一向寬厚。可殿下不要忘瞭,艾雲在您身邊伺候瞭多年,知道不少與您密切相關之事。這種人,本就不該輕易放離自己身邊。這回,娘娘代殿下做瞭決定,可娘娘希望下次,殿下可以自行做出抉擇。”
鐘離初嘆瞭一聲,曲膝福禮:“初兒受教瞭。這回是我想的不夠周到,勞累母後替我費神收場,是我的不是。”
蔣姑姑側身避開這禮,笑著道:“公主記下瞭就好,老奴會回去稟告娘娘,叫她安心的。”
“有勞。”
蔣姑姑走後,興元殿上下都很安靜。
平日裡習慣瞭邊做活邊說笑的小宮人們個個屏息凝神,埋頭做事。
看出她們心有戚戚的鐘離初,不免感慨地對流風說道:“有這麼個教訓在跟前也是好事,以後她們行事,想必會更有分寸些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流風柔柔地說:“殿下也不要難過。娘娘的意思,不是說您禦下寬厚錯瞭,隻是這件事,確實是我們想得不夠周到。艾雲自視過高,將您的信重當作底氣,已然忘瞭自己的身份。她今日敢背刺九公主,從咱們這出去以後,保不齊也會被其他人收買。娘娘也隻是想保護好殿下,才會如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鐘離初回答。
不過有流風這樣溫柔的勸解,她心裡頭著實舒坦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