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奉命與鐘離婉三人一道去瞭趟周宅的車夫,換瞭身黑色勁裝,跪在張皇後面前,剛秉完事情的全部經過。
張皇後聽完第二個,自興元殿來的眼線所說的話,不緊不慢地飲瞭口花茶。
“周文當真對九公主說,若她是男子,能上朝堂論政,並大有所為?”
‘車夫’恭敬回答:“是的,娘娘。”
“沒成想,她還藏瞭這麼一手。”張皇後瞇瞭瞇眼,語氣莫名。
平日裡看著安靜怯懦,乖巧無辜如兔,實際上,連朝堂之事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,還能準確無誤地看透她這位皇後的所思所想。
倒真是秦如霜的親生女兒。
慣會裝模作樣的。
哦對,還有那個故事。
小六囂張跋扈瞭這麼多年,又費盡心機地爭來瞭一樁她眼裡最好的姻緣。
怕是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栽在平日裡最瞧不上的小九手上吧?
不,別說小六,就是自己,也沒想到會成為那丫頭的一把刀,親手替她除掉瞭心腹大患。
想到這裡,張皇後的臉色不自覺地沉瞭沉。
“幸好娘娘有先見之明,讓橫一跟著去瞭。”蔣姑姑也後怕地說。
張皇後沒有吭聲,心中卻也跟著道瞭聲幸好。
要不是她留瞭個心眼,想在召見周文之前,先瞭解一下此人。
看他是否真如表現出來的一般無懈可擊,對初兒一往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