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的。”鐘離婉沖她笑瞭笑,但不小心扯動瞭傷處,小臉皺成一團。
艾雲趁機道:“都怪奴婢去得晚瞭,叫九公主受罪瞭,請公主責罰。”
鐘離初確實不高興:“我一早就讓你們去候著瞭,怎麼還是到晚瞭?”
“小黎鬧肚子,我陪她耽擱瞭片刻。”艾雲惶恐回答。
一旁與她同去的小宮人小黎害怕地跪在地上,看向艾雲的眼神卻透著一絲不敢置信。
分明是她自己害怕與性子火爆的六公主正面相抗,會被殃及池魚,才拉著自己在拐角處躲瞭許久。
甚至還在九公主受辱時,幸災樂禍……
但在這殿中,她隻是最末等的小宮女,艾雲卻是公主身邊最得臉的大宮女之一。
她不敢在此時揭穿艾雲的真面目,隻能自認倒黴的,倉惶求饒。
“姐姐,不怪她們的。”鐘離婉好聲好氣地勸:“你也知道六皇姐那人什麼性子,她們早來晚來都是一樣的結局。就算來早瞭,也改變不瞭什麼,無端多兩個挨打的人罷瞭。”
說完這話,她似乎覺得不妥,連忙生硬地轉瞭話題:“不要說這個瞭,姐姐,你快去看看周文哥哥給你的信。隻要你們倆能說上話,我也不算白跑這一趟。”
乍然聽到這個名字,鐘離初清冷的臉上多瞭一抹嫣色,伸出一根纖纖玉指,在鐘離婉頭上輕輕一點,嬌嗔著道:“你呀!”
艾雲見狀,及時送上那封差點惹出大禍的書信。
鐘離初接瞭過來,珍而重之地抹平上頭的皺處,口裡卻道:“理是這麼個理,可她們終究是辦事不力。沒有你這個做主子的挨打,她們做奴婢的卻能逃過一劫的道理。你們倆各自去林宮正處,領五板子,罰兩月俸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