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叔,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——”
現場氣氛被推至高/潮,衆人爭相向廖七叔表忠心,吵吵嚷嚷好不熱鬧。
薑眠隨意找瞭個位置坐下,聽著那些人嘴裡說著對“薑眠”的污言穢語,握著玻璃杯輕輕搖晃,面上一片漠然。
視線隨意地掃過大廳四角,在腦中估算出實際面積,受力角度,如何分配液體炸/藥的份量……
看時間差不多瞭,服務生陸續進來上菜。
薑眠這桌,因為男人大多嫌棄她臉上那塊胎記,又見她旁若無人地在桌上鼓搗蟲子,誰都不願意坐過來。
她似乎早就習慣瞭這種被排擠的環境,樂在其中,還把身邊幾個座位都占瞭,把佈袋子裡的毒蟲挨個拿出來,仿佛在喂食。
廖七叔坐在主桌主位,無意中掃過角落裡那桌,不由帶瞭幾分好奇,側過頭問身旁的花襯衫青年,“小茂,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來頭?誰介紹過來的?”
“好像是走瞭柳心的路子。”茂哥回憶在酒店門口看到的簽到表,“就是前陣子從南邊逃過來,做這個生意的。”
他一邊說,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做瞭個嗅聞的動作。
廖七叔瞬間會意,“賣藥的。那她自己怎麼沒來?”
茂哥大大咧咧道:“可能她知道自己掙不著七叔這份錢,就不來湊熱鬧瞭唄。”
廖七叔若有所思,點瞭點酒杯,“你過去,替我探探她的底。”
“好嘞。”
茂哥端著酒杯,起身朝薑眠那桌走過去。
“喲,這桌怎麼沒人啊。”
他在薑眠對面坐下來,努力讓自己無視女人臉上的大片胎記,露出一個自認為魅力十足的笑容,“大妹子,我陪你喝一杯?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