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聽到腳步聲,放下手裡的試管,轉過頭。
“傢裡沒出什麼岔子吧?般般和宋鬱還好嗎?”
“一切都好,很安全。”宋宴知頷首,“是我想來看你。”
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薑眠。
穿著白大褂,戴護目鏡和防護面罩,長發盤成高丸子頭,梳得一絲不茍。
她剛才低頭盯著試管內液體的專註嚴謹的視線,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科學傢。
冷靜,斯文,睿智……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性感。
好像她隻要站在那裡,不論在做什麼,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,讓人移不開視線。
她總是這樣,每一次都給他帶來不同的全新的驚喜。
宋宴知無意識地舔瞭下嘴唇,看她的眼神帶上幾分難言的幽深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薑眠恍若未覺,摘下防護面罩和手套,仔細清洗過雙手,才來拉住宋宴知的手。
她眼神亮晶晶的,帶著炫耀的得意神情,“給你看點兒好東西。”
“什麼好東西。”宋宴知跟著她往隔壁走,嗓音微沉,“夜光手表嗎?”
薑眠沒get到這個梗,還有點莫名,一本正經地解釋,“比夜光手表可刺激多瞭。”
二人來到隔壁,這裡類似醫院x光檢查室,兩個房間中間隔著一大塊厚厚的防爆玻璃。
對面房間似乎做瞭特殊處理,操作臺中間擺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厚重鐵盒子。
薑眠操縱機械臂,將幾種顏色質地都不同的液體從試管中倒出,根據某種順序依次混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