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蘊卿做瞭個深呼吸,她剛剛坐瞭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時差還沒倒過來,眼底血絲密佈。
她對男人冷冷道:“我不想聽你狡辯,有什麼話和警察,和律師說去吧。“
說完,她對看守的警員一點頭,“我是胡天天的媽媽,可以讓我進去嗎?”
“可以。”警員側身讓出一條路來。
天天爸爸面色蒼白,還想跟著擠進去,被警員攔住,“你再鬧我就要喊保安瞭。”
他還想糾纏,電梯打開,秦立澤帶隊大步上前。
“劉衛達,你涉嫌參與綁架兒童,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!”
天天爸爸臉色一變,一個猛子躥到瞭窗臺上,一條腿伸出窗外,色厲內荏地大吼:“別過來啊,再過來我就跳下去瞭!”
秦立澤一怔,下意識地後退瞭兩步,“你別亂動啊,先下來,有什麼話慢慢說——”
“說什麼?我不跟你們回去,我沒罪,我沒犯法!”
天天爸爸精神緊繃,胡言亂語地大喊。
“乖寶,等媽媽一下啊。”
薑眠不動聲色放下般般,低聲說瞭一句。
般般眼睛瞪得老大,捂住嘴巴點頭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薑眠從天天爸爸側後方悄無聲息地靠近,他全部心神都放在秦立澤上,根本沒註意到身後有人。
“……下來吧你!”
薑眠看準時機,一把抓住他小腿,將整個人從窗臺上扯瞭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