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好笑地摸摸她的後腦勺,又對秦立澤補充瞭一句:“天天那邊你多盯著點兒,我懷疑綁架案還沒結束呢。”
秦立澤還沒從一天破兩案的喜悅中走出來,就被薑眠小小澆瞭一盆冷水,連忙追問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別忘瞭,真正的綁匪還沒抓到。不過……”薑眠頓瞭頓,語氣微妙,“我很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綁匪。”
秦立澤又想抱大腿瞭,“姐,求指點迷津!”
“沒大沒小的,叫表嫂。”薑眠彈瞭他一個腦瓜崩,“我比你還小兩歲呢,姐什麼姐。”
秦立澤捂腦門,強詞奪理,“姐是一種地位的象征,是尊敬!好吧好吧,親愛的表嫂,敬愛的薑女士,請您發言?”
“那個關著天天的行李箱,很貴。”
薑眠道:“誰傢綁匪會這麼下血本?別忘瞭,他還沒收到贖金呢,就這麼迫不及待撕票瞭?”
秦立澤一怔,他還沒來得及去商場那邊勘察現場,不知道行李箱還藏著玄機。
薑眠:“還有,你不覺得剛才天天爸爸在快餐店的反應,有些過度浮誇瞭嗎?”
秦立澤撓頭回想,“其實兒童綁架案我也辦過不少,那些傢長的反應千奇百怪,多激烈的都有,像天天爸爸這樣的也不奇怪吧?”
薑眠聳聳肩,“可能每個人遇到事情的反應都不一樣吧,我隻是提供一個調查思路,具體怎麼抓人調查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她今天可是帶般般出來玩的,結果一不小心又上班瞭。
不知道局裡能不能給發點加班補貼什麼的……
秦立澤嘴快地問瞭一句,“那如果般般被綁架瞭,你和表哥會是什麼反應?”
薑眠: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