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至少和他在大眼仔上的老綠茶形象十分不符。
薑眠低著頭走上前,表現得就像個最普通不過的會所服務生。
“這是我們萬老板送給各位客人的,需要我現在打開醒酒嗎?”
景向冬瞄瞭一眼紅酒瓶身的英文,笑瞭,“你們老板還挺大方。”
薑眠擡頭看瞭他一眼,又飛快收回視線,裝作害羞的樣子。
“老板說你們都是大明星,自然要送好酒。”
“行,那就開瞭吧。”景向冬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他前幾年也算大紅過,什麼大場面沒見過,一瓶十幾萬的紅酒而已,在他眼裡確實不算什麼。
“不愧是景哥,大氣。”
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看瞭一眼手機,又看瞭一眼薑眠,狀似不經意地開口:“最近網上那個熱搜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那個姓宋的小子也太猖狂瞭吧,居然敢跟景哥動手?”
景向冬眼神微變,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哎,最近怎麼走到哪兒都有人問這個,煩死瞭,你要是也這麼八卦,那我可就走瞭啊。”
說著就作勢要起身離開。
“哎,景哥別走啊,我不問瞭還不行嗎。”
男人連忙將他按回座位,好說歹說勸瞭半天,景向冬才神色稍霽,冷哼一聲,“現在的小孩兒,以為自己有幾個粉絲就瞭不起瞭,一點也不懂規矩。”
“是,是。”男人附和,“我弟也這樣,叛逆期的半大小子最難管瞭,誰說也不聽。”
景向冬嗤笑,“有媽生沒媽教的小混蛋,我就替他爹媽好好管一管……”
薑眠正在擰出紅酒瓶塞,聽到這話,手背不受控制地浮起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