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好氣又好笑:“這你也要和她爭?咳,要節制啊宋總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多體驗幾次?”
宋宴知突然起身,連帶著把懷裡的薑眠也扛在肩頭,大步向外走去。
薑眠突然騰空嚇瞭一跳,推他肩膀,壓低氣音,“喂,宋宴知,你要幹什麼?”
“噓。”宋宴知腳步不停,好心提醒,“別吵醒般般。”
從衣帽間出來,般般乖巧躺在大床中間,睡得正香。
薑眠連忙屏氣凝神,生怕弄出動靜。
就在她一個走神的工夫,宋宴知已經打開房門,抱著薑眠往樓上走去。
男人結實的小臂穩穩托著她腿彎處,宋宴知稍稍偏過頭,貼在她耳邊低語:“去我房間,我的衣櫃隨你挑選,嗯?”
薑眠環著他的脖子,想起他在遊輪上戴過的袖箍,肩帶……可恥地屈服瞭。
可惡啊,居然對她用美男計!
最強特工也要抗不住瞭!
翌日早上,一傢四口難得整整齊齊下來吃早餐。
般般抱著她最愛的小豬包,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問:“媽媽,你今天怎麼天黑黑就出去跑步瞭哇?我起來噓噓的時候你都不在瞭。”
薑眠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忘瞭,般般每天早上都要起來噓噓一次,然後回來迷迷糊糊親她一口再接著睡。
她下意識瞪瞭宋宴知一眼。
都怪他,她今早壓根沒出去跑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