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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眠懵瞭,她還沒說完呢,這人怎麼就腦補出天塌地陷瞭?

她被他抱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瞭,雙手抵上宋宴知胸口,艱難地做瞭個深呼吸,“宋宴知,你聽我說啊。”

“好,你說吧。”

宋宴知突然冷靜下來,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。

薑眠毫不懷疑,他現在可能連如何毀屍滅跡,如何買通人證,甚至如何操縱司法等等一系列法外狂徒手段都想好瞭。

真·雌雄雙煞,一個管殺,一個管埋。

薑眠張瞭張口,卻像是被什麼暖呼呼的東西堵住瞭,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
“你別擔心,我沒動手,是他自己作死,被跳彈打中瞭動脈。”

真要追究起來,她頂多算是個見死不救?

不過當時船都快沉瞭,她又不是華佗轉世,想救也救不成啊╮(╯▽╰)╭

薑眠把自己的袖手旁觀說得理直氣壯。

緊緊抱著她的男人一下子就松弛瞭,如釋重負一般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宋宴知自言自語地重複瞭兩遍,恍然過來,忙不疊松開她,又認真上下打量,“你這趟出去還順利吧,有沒有受傷?”

薑眠擺手,“我就帶個路,抓人的活都是秦立澤他們在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