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先生眼神怨恨地盯著她,“我犯瞭什麼法,你憑什麼抓我?你剛才故意把我留在船上,不就是想逼我去死嗎?”
他一步步走近,藏在身後的右手慢慢摸向腰間,突然抽出一把槍,對準薑眠扣下扳機——
砰!
子彈射出的那一瞬間,薑眠擡腿便踹,同時側身躲過。
鬱先生被踢倒,槍口對準天花板射出子彈,卻偏偏射中瞭吊燈的金屬環扣。
跳彈正中他大腿內側,鮮血瞬間狂湧而出,浸濕瞭身下的長絨地毯。
“啊!!!”
鬱先生慘叫不已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,痛苦地朝她伸出手,“救命,快幫我止血……”
“嘖,真慘啊,好像射中大腿動脈瞭。”
薑眠撣瞭撣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,擡起手腕看表,“你還有,三分鐘?”
“救命,救我,我可以把我的財産全都給你,求你瞭……”
鬱先生眼神中露出真實的恐懼,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。
他不停地哀求著薑眠,許諾一切他能給出的優渥條件。
然而薑眠始終不為所動,隻靜靜地站在那裡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鬱先生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飛速流逝,他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,“你這個瘋女人,我到底怎麼得罪你瞭,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???”
“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瞭,那我……”
薑眠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慢慢蹲下來,看著他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不堪,不複英俊儒雅的面孔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