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重重踏在他心上。
直到面前出現一隻不停晃動的手。
“還看,人都走沒瞭。”
宋宴知收回視線,神情淡然,“我看我太太,不行嗎?”
宋鬱盯著他的背影,語氣酸溜溜,“知道瞭,是你老婆就瞭不起啊。”
宋宴知回頭沖他笑瞭下,“你嫉妒瞭?也是,你以後恐怕很難找到比她更優秀的女人瞭。”
氣得宋鬱哇哇大喊:“她是你老婆又怎麼樣,我還是她兒子呢!”
從今以後薑眠就是他唯一的媽!
……後媽也是媽!
薑眠回到遊輪上時,這裡已經亂成一鍋粥瞭。
船尾部分已經陷入水下,船頭以40度角傾斜在水面上,還在苦苦支撐。
但好消息是船長在千鈞一發之際,利用僅存的驅動力駕駛遊輪避開瞭臺風路線,隻被龍卷風擦瞭個尾巴。
雖然依舊是狂風暴雨不休的惡劣天氣,但至少沒被卷進漩渦裡,就還有的救。
全副武裝的海警和駐地戰士分批上船,有條不紊地轉移著船員和遊客。
如雀九之流的犯罪嫌疑人,則是一登上救援船,就被銬住瞭雙手,分開關押。
雀九還想喊冤:“警官,我犯瞭什麼法啊,為什麼抓我?”
“小子,你以為跑到公海來賭博就不犯法啊,屬人屬地原則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