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瞭嗎?”
薑眠看向雀九,“這房間應該有監控吧,要不調出來讓大傢看看?”
雀九知道自己作為東道主,今天不出來平事兒是不行瞭。
他沖熊雄賠笑:“熊哥,給我個面子,大傢各退一步怎麼樣?”
真要追究起來,還是熊雄的人先撩者賤。
但熊雄卻不這麼想,他今天要是退瞭,他的面子往哪兒擱?
當大哥的要是不能護住下面的兄弟,以後誰還敢替他賣命?
“雀九,這沒你的事,一邊待著去。”
熊雄轉著手腕,目光忽地轉向一旁的球臺。
他開口:“咱們打一局,你要是贏瞭,今天的事我一概不追究。你要是輸瞭……”
熊雄擡手一指宋鬱:“就讓她陪我兄弟玩一晚上,權當賠罪。”
“你,你流氓!”
宋鬱臉都氣白瞭,下意識地抓緊宋宴知的胳膊。
薑眠眸光微閃,沒有馬上答應。
讓她打架可以,打桌球?
薑眠不敢說自己有必勝的把握。
好煩,幹脆把他們都滅口算瞭——
“老板,讓我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