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桌面下悄悄撞瞭宋鬱一下,又示意他看向身後的宋宴知。
宋鬱愣瞭愣,雖然不太明白, 但也領會的薑眠的意思,順著她往下說:“宋傢啊,我也知道,聽說宋氏現任總裁年輕有為,又高又帥……”
他雙手托腮,一臉花癡, “唉,可惜他已經結婚瞭, 不然我也想嫁。”
薑眠擡手擋瞭下臉,她怕自己不小心會笑出來。
鬱先生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猶豫瞭一瞬才問:“宋氏現在的繼承人,是男的?”
“當然瞭,宋傢那麼大的傢業,不傳給兒子還能傳給誰?”
薑眠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。
鬱先生卻沉默下來,直到服務生推著餐車過來,他身邊的金發貴婦幾次和他說話,他都顯得情緒不高的樣子。
薑眠見好就收,不再把話題繞著宋傢打轉。
她拉開身旁的椅子,對身後的“保鏢”示意,“你也坐下來一塊吃。”
宋宴知依言入座,修長指節將潔白餐巾整齊疊好。
鬱先生註意到他明顯不同於一般保鏢的粗莽,禮節斯文,甚至還透出一股優雅,不由多看瞭幾眼,開口:“柳小姐,你的保鏢吃飯也不摘墨鏡嗎?”
薑眠隨口胡謅,“他洗澡時不小心滑倒,眼角磕腫瞭,戴墨鏡正好遮一下,省得嚇著你們。”
宋宴知和宋蘭時是親姐弟,保險起見,還是別讓姓鬱的看見瞭。
但她沒意識到自己隨口扯的理由有多曖昧,就連那名金發貴婦都多看瞭二人幾眼,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。
薑眠也不好冷落瞭她,用磕磕絆絆的英文和對方聊瞭幾句,得知她叫瑪蓮娜,五年前從有錢老公那裡繼承瞭一大筆遺産,在“新男友”的建議來到華國尋找投資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