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知聽瞭她的話不由失笑,任憑薑眠像擼小狗一樣摸瞭他好幾把,才搖頭道:“他們說我什麼都無所謂,大姐的名聲更重要。”
這是宋傢人一致的決定。
這個世道總是對男人更寬容。尤其是他這些年把宋氏越做越大,所謂的“私生子”也就成瞭一樁風流韻事而已,哪個沒眼色的敢在他面前多嘴?
“就讓他們以為宋鬱是我的兒子,總好過讓他知道真相,那些本不該是他來承受的。”
宋蘭時去世後,二老把對女兒所有的愛和思念都傾註在瞭宋鬱身上,隻因他是宋蘭時的孩子,是她的血脈。
薑眠還有些好奇,“這些年瞭,你們就沒試著找過宋鬱的生父嗎?”
這個騙財騙色的混蛋,憑什麼宋蘭時連命都沒瞭,他還能在外面逍遙快活?
“怎麼沒找過?”宋宴知皺瞭下眉,“宋鬱五歲之前,爸媽不知道撒出去多少錢,在全世界雇瞭私傢偵探到處去找人,連非洲都沒放過。”
可那個男人卷瞭十幾億,就像真的人間蒸發瞭一樣,再也沒有人見過他。
後來還是謝叢雲主動叫停的。
她說,就當那個王八蛋早就死瞭,宋鬱隻是宋傢的孩子,和外人沒有半點關系。
“不應該啊,他既然藏的這麼深,又怎麼會讓謝傢找到呢?”
薑眠摸著下巴思考,“沒道理你們宋傢都找不到的人,偏偏就讓謝傢發現瞭吧?”
會不會是謝夫人救子心切,故意編出來的?
“舅媽沒撒謊。”
宋宴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,遞給薑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