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叢雲和宋老爺子為瞭讓般般能在老宅多住幾天, 特意佈置瞭好幾間兒童房,不同風格,任她挑選。
又因著宋宴知今天出院回傢, 二老早早就哄著般般自己去兒童房睡,給爸爸媽媽留出二人空間。
如今宋宴知和薑眠待的這間,就是專門為小兩口佈置的臥房。古色古香的中式風格,床上鋪的甚至還是繡著並蒂鴛鴦的大紅喜被。
薑眠倒是沒多想,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吃瓜, 吃完整的瓜。
這可是原著裡沒提到的隱藏劇情啊, 萬一裡面藏著什麼陷阱or寶藏呢?
還是那句話, 她從不打沒準備的仗_
於是薑眠熱心地拉著宋宴知坐下,又從邊櫃裡翻出一盒茶葉, 濃濃地沖瞭一大杯,塞進他手裡。
她在對面坐下,一副推心置腹, 要徹夜長談的架勢,“好瞭,你講吧。”
宋宴知看著杯中冒著熱氣的褐色茶湯,額角微抽。
她這是想讓他睜眼到天亮啊。
他默默放下杯子。
“我大姐, 宋蘭時,你也見過她的照片瞭。她從小就非常優秀,早早就展露出瞭過人的商業天賦。”
哪怕斯人已逝多年,宋宴知提起她的語氣都充滿真情實感的欣賞和懷念。
“她比我大八歲,我們姐弟從小感情就很好,可以說她是看著我長大的。小時候爸媽常開玩笑, 說將來把宋氏交給大姐,我隻要當個富貴閑人就好。”
薑眠不由挑眉, 宋老爺子不愧是白手起傢的寧城首富,完全沒有什麼傢業傳男不傳女的迂腐想法。
宋宴知仿佛猜到她的心思,輕勾唇角,“不瞞你說,我小時候也是這麼想的。每天上班多累啊,反正我們傢有的是錢,我小時候靠老爹,長大瞭就靠大姐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這才叫享受人生。”
薑眠也笑瞭,“怪不得沒人懷疑宋鬱不是你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