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一臉乖巧,“都聽您的。”
謝叢雲又想起她背著自己逃命的狼狽樣子,擰瞭宋老爺子胳膊一把,小聲跟他商量瞭幾句。
薑眠隱約聽到“宋氏”“股權”“遺囑”之類的字眼,表面強裝鎮定,內心已經樂開瞭花。
賺瞭,又賺瞭!
謝叢雲不肯去醫院,於是一傢人回到老宅,又叫瞭小周醫生過來。
薑眠吊著胳膊,跟小周醫生打瞭個招呼:“又見面瞭。”
上次宋鬱發燒,管傢也是請的他。
小周醫生背著藥箱,見到她這副模樣,嚇瞭一跳,“宋太太,你這是?”
“一言難盡,上樓再說。”
宋宴知跟他也是老相識瞭,不動聲色地引著小周醫生上樓,去瞭謝叢雲的房間。
薑眠癱在客廳沙發上,享受瞭一把老宅的頂級服務,各色補品不要錢似的端上來,滿滿當當擺瞭一茶幾,不知道的還以為開席瞭。
她捏瞭捏般般的小胳膊小腿兒,確定她沒受什麼傷,母女兩個便默契地端起碗盅開吃。
當晚,謝傢人便哭天搶地找上門。
這一回門衛沒攔著,謝夫人終於進入瞭她期盼已久的宋傢客廳。
她一進門就開始哭,“叢雲你好狠的心啊,凱旋可是你親侄子,你怎麼忍心送他去坐牢……”
謝叢雲抄起一個杯子砸到她腳邊,“你哭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