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叢雲皺眉,“今天怎麼這麼慢?”她看向薑眠,“你過去看看。”
薑眠剛要拉開車門,遠處開來一輛中型貨車,突兀地停在瞭她們這輛車和墓園大門之間。
薑眠動作一頓,目光落在貨車後廂,刻意被遮擋的車牌上。
不對勁。
下一秒,車廂裡突然跳下來幾個戴口罩的壯漢,氣勢洶洶地走過來。
為首那人一把拉開車門,粗暴地將謝叢雲拉下來。
謝叢雲慌瞭,大聲叫喊:“你們是誰,想幹什麼?”
對方掏出一塊髒兮兮的毛巾捂住她的嘴,將人強行塞進車廂。
薑眠這邊的車門也被人拉開,一個光頭刀疤男探進頭來,語氣驚喜。
“大哥,車裡還有兩個!”
帶頭男人剛把謝叢雲推進貨廂,聞言頭也不回地喊:“一塊帶走。”
薑眠抱緊般般,裝出一副害怕模樣,“你,你別動手,我自己走……”
見她如此配合,刀疤男嘿嘿笑瞭兩聲,跟在薑眠身後,等她顫顫巍巍爬上貨廂,砰地一聲鎖上瞭廂門。
謝叢雲被摔得七葷八素,眼冒金星,還沒緩過來呢,就見薑眠和般般也上來瞭,不由急道:“你怎麼不跑啊?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?”
薑眠誠懇道:“您都被他們抓瞭,我怎麼能一個人跑呢?”
謝叢雲又氣又惱,“誰說你是一個人瞭,這不是還有般般嗎?”
般般立刻舉手抗議:“不行,我們不可以丟下奶奶!”
雖然奶奶有時候像哥哥一樣兇巴巴的,說話也不好聽,但她是爸爸的媽媽,就是一傢人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