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上的數字還有好長好長呢!
薑眠問:“那爸爸的數字呢?”
般般盯著他頭頂看瞭一會兒,糾結地咬住嘴唇,“好奇怪,爸爸的數字又變大瞭,但還是跳來跳去的……”
“大概是過敏反應還沒解除,等救護車來吧。”
醫藥箱裡隻有一些常用藥,雖然薑眠找到抗過敏藥給宋宴知用瞭,但現在還不清楚那女人到底給他下瞭多重的劑量,麻醉劑又在他體內作用瞭多久……
薑眠臉色很難看,下意識地摩挲著宋宴知的側臉,自言自語道:“宋宴知,你可千萬不能死啊。”
稀土開發的攤子才剛支起來,她連第一年的分紅都還沒收到呢。
她猶自出神,沒註意到懷裡抱著的男人雖然閉著眼,眼皮下方卻有細微的顫動。
過敏發作,無法呼吸的那一刻,宋宴知真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瞭。
雖然他早早就委托律師擬好瞭遺囑,但最近還有一些新條款沒來得及補充。
遺囑上還沒加薑眠和般般的名字……
爸媽和宋鬱應該都不會在財産方面苛待她們母女,但萬一宣讀遺囑那天,她們倆沒聽到自己的名字,應該會難過吧?
不,以薑眠的性格應該不會難過。
但她一定會跑到他墓碑前痛罵一頓,然後轉身就去找個更年輕更帥的……
好氣。突然就不想死瞭。
宋宴知努力用最後一絲神智和死神對抗,迷迷糊糊中仿佛已經看到瞭那把高高舉起的鐮刀,沖他用力揮下。
身上傳來一陣刺痛,像是有什麼尖銳的東西紮進皮膚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