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不再手軟,一把薅住對方的頭發,在她的尖叫聲中將人拖瞭下來。
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?”
女人吃痛地尖叫,還在試圖狡辯,“沒人派我,我是宋總的情人……啊!”
“媽媽!!!”
般般尖叫起來,“爸爸吐白沫瞭,爸爸要死掉瞭!”
薑眠迅速轉回目光,就見宋宴知的身體忽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喉間發出劇烈的嗬嗬聲,臉色也越發不正常。
他身子抽搐著摔到地上,嘴裡湧出大量白沫,幾乎要無法呼吸。
薑眠大腦空白瞭一瞬,狠狠踩上女人小腹,語氣冷得要殺人。
“你給他下毒?解藥呢!”
女人痛得快要崩潰瞭,拼命搖頭,上氣不接下氣地呻吟,“沒有,沒有下毒,我隻是給他用瞭麻藥……”
“宋總,宋總對丙泊酚類麻藥有嚴重過敏反應……”
陳方捂著腦袋,踉蹌著走到門口,指著地上的女人:“她冒充宋太太上來,還把我打暈瞭!”
“趕緊叫救護車!”
薑眠一個手刀幹脆地劈暈瞭女人,立刻轉身給宋宴知做急救。
他的過敏反應果然很嚴重,這才幾十秒,渾身上下露出來的皮膚就已經長滿瞭密密麻麻的紅疹,整個人都腫瞭一圈,喉頭痙攣的癥狀越發嚴重。
不行,這樣等不到救護車過來,他就先把自己憋死瞭!
薑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視線飛快巡過四周,忽然伸手撿起那支註射器。
陳方已經打電話叫瞭救護車,忍著頭痛飛快找出瞭辦公室內常備的醫療箱,一股腦地堆到薑眠面前,“這,這些有能用上的嗎?”